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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春龙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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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藏獒  

2006-09-04 13:26:4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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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兰州的一家书店,无意中看到杨志军的小说《藏獒》,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。杨志军和藏獒,都是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。

  最早读杨志军的东西,是《当代》上的《环湖崩溃》,那应该是在十几年前,是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。那是我至今以来惟一读过两遍的小说。至今还记得里面的些许情节。那是一本读来让人激情澎湃的小说。

  三四年前,中国工人出版社的一位编辑送我一套书,是什么中国知青系列的,具体记不清了,里面有一本杨志军的。那位编辑我并不熟悉,他的热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。这套书增加了我返程的难度。杨的那本书我印象倒不是很深,写得什么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  但是关于杨志军的消息我却一直在关注,后来知道他去了青岛。从青海到青岛,一字之差。从海到岛。

  对于藏獒一直很感兴趣。曾有一次在火车站,见到几大铁笼里关着十几条狗,体形威猛。我问运输的人是不是藏獒,他很骄傲地说是,但并不愿意和我过多地交谈。后来我想那可能是肉狗。

  对于藏獒的兴趣是我从小就喜欢狗。小时候家里养过一次狗,是一个朋友送的。送我时只有一个月大,给取了一个名字叫乐乐。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老四。叫老四的原因是我们家三个孩子,他依序排列。可见家人对他的重视。重视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很可爱,虽然只有一个月大,但已能认出主家,会和大家逗乐。不幸的是,老四在我家呆了一个月,就误食一只死老鼠而毙命。后来我写了一篇文章纪念他,文章的题目叫《老四》。老四只是一只土狗,没有成为一只宠物的天然条件,但是他的可爱他的忠诚,却让人至今难以忘怀。

  真正见到藏獒是去年到西藏采访时,那是在一个偏远的牧区,靠近不丹的边境,我采访的是来自不丹的马帮。我雇了一辆吉普车到了采访地点,因为采访要一整天,我让车先走,留下了他的电话,说采访完再打电话给他。等采访完我才发现,那里的电话并没有信号。天色已黑,成群的牦牛在雪山线下急着回家。更不幸的是,开始下起小雨,而我只穿着很单薄的衣服。望了一下四周,只有几顶冒着炊烟的帐篷。

  我硬着头皮走向远处的一顶帐篷。离得还很远时,一只被拴在帐篷附近的藏獒向我狂吼。主人出来了,喝住了藏獒,并邀请我到他的帐篷里。主人有两个,一男一女,约摸40岁左右。不会说汉语,我们只用简单的手势交流。

  主人很热情,让我坐在牛粪旁边的毡床上,并给我倒酥油茶。

  约摸一个多小时后,帐篷外的藏獒叫了起来。主人高兴地用手给我比划,说有车来了。我很疑惑,因为四周非常地静,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。果不然,几分钟后,有一辆卡车经过,主人跑前给我拦住,让把我捎到30多公里外的镇上,那里有一家旅馆,住一夜10元钱。

  到了镇上,我把这个疑惑讲给旅馆的老板,老板笑着说,藏獒是一个听觉非常灵敏的动物,而且非常聪明,他知道我这个外地人遇到了麻烦,需要坐车离开。所以当有车开来的时候,他马上报告。

  老板还告诉了我关于藏獒的很多传说。说藏獒对于主人是非常忠诚的,只所以离很远时便对我叫,是因为我已进入他主人的领地,而当主人对我表现出友好时,藏獒对我的敌意也便消除了。对这种高原上的精灵,我多少有了些敬畏。

  所以,当我读到杨志军的小说《藏獒》时,我并没有感觉到那些神话般的故事有多么离奇。

  回到内地,看到了不少关于藏獒的报道,一是公安部准备把藏獒列为警犬,二是藏獒的身价不停地涨,内地好多富豪开始把藏獒作为宠物,再就是不停地有记者前往西藏去寻找纯正的藏獒。

  当这些用来护家的动物,被日渐受宠之后,是他们的荣幸还是灾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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